胃绞得更紧了,岑玥的额头上也渐渐浮出一层薄汗,她的笑容中也带上了一丝勉强。
一支短短的舞蹈仿佛跳了一个世纪。
“好,停。”坐在对面的其中一个人终于抬手,示意她可以停下,回去等消息。
其实坐在这里的人都明白没有什么消息可等。早在他们答应孟疏篱的时候,岑玥这次海选就注定只是走个过场,只要等几天,就能拎着行李住进节目组提供的宿舍了。
岑玥笑着谢过各位前辈,大步走向卫生间,洗了把脸。她的动作有点大,水浇湿了她的鬓发,一路流进领口,洇湿了一小片衣服。
还是这个样子。不是说习惯了吗,岑玥?
她凝视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,嘲讽地扯了扯嘴角。
岑玥发现自己一直笑着。尽管她一点儿也不想笑。
她有时候痛恨这个虚伪的自己。
岑玥一直到出了大厦的门,才发现孟疏篱竟然还在。她是用了钞能力吗?出租车司机大叔竟然愿意等这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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