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知俐两个眼眶都没了眼珠,可她似乎还能看见东西。
她面向景姳,脸上两个黑漆漆的洞像是要把人吸进去,“景姳,我好害怕。”
景姳:“......”
鬼向她说害怕是什么一种体验?其实她也很害怕。
“我的孩子没了,这些天我一直做噩梦,梦见孩子跟在我身边,孩子小小的,很可爱,但一直说好饿。”
景姳听到后面那句话,下意识看了眼还在咬着眼珠子的鬼婴。
这叫可爱吗?!
景姳选择了沉默,好在吴知俐也不需要她回应什么,她接着用伤心低沉且沙哑的语气开始诉说。
“我和孩子的父亲很早就恋爱了。”
吴知俐声音更低了一些,“后来他说如果我爱他,就要满足他,而且他也不让我做避孕措施,他说会不舒服,于是我只能吃避孕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