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开药瓶,蘸了点其中的粉末,抹在海伦娜头顶发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和林彤也都抹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小心翼翼地问,那是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实在没法给他好脸色,冷冰冰说,他愿意抹我也不拦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急着行动,我们也来不及多做准备,大多东西都是临时弄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药瓶里的,是在去五条街的路上,静海偷摸进了一户房舍最老旧的人家,用我前不久才买的那把二手军刀从房梁上刮下来的木屑。

        说白了,也合该凑巧。

        经历了这么多事,我现在选购事物都会更注重实用性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临时起意,在地摊上买的这把军刀,让我最看重的,不是原装、刀刃没有打磨过,而是这东西,真正见过血。未必就杀过人,但有着至少三五个不同人的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房梁上有祖荫,凶刃割荫与阴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顶门心抹了这割荫木屑,不光能替普通人临时开阴眼,还能有效避免鬼遮眼、鬼打墙之类的幻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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