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皱着眉头接听,听筒里只是一阵沙沙声,多听一会儿,耳朵底就痒痒。
“别乱来。”我说了一声就把电话挂了。
这窦大胡子,说他笨吧,他不乏小心眼,说他聪明,又老跟孩子似的,做些幼稚的事。
都经历过这么多回邪事了,这阵势,电子设备能管用嘛。
我从怀里拿出脱壳金蝉,触动机关,把金蝉弹了出来,交给海伦娜让她贴身放好。
她接过去后,二话不说,当着我的面,把手伸1进了旗袍侧面的缝隙里,再掏出来时,金蝉已经不见了。
我嘞个去……
这娘们儿也太豪放了吧,多少避讳着点儿啊。
海伦娜眼神闪烁地望着我:“难道你们国家的女人,不会把小的东西放在这里?每天都拎着包,那不是很奇怪?”
“呵呵,可能也会吧,但没有当我面这么做的。”
“你爱人也不会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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