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钟点,肯定少不了包子和粥之类,但这两口子很是别出心裁,愣是把昨个晚上没卖完的快餐菜肴(多半也少不了之前客人吃剩的折箩),给当成了‘自助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是来的忒早,不难想象,这种便宜实惠的‘大餐’早点,过得一时三刻,肯定少不了周边乡里的老头们和闲汉光顾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前脚出去,甄意外立马就问:“刚才啥情况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朝丁不断努努嘴:“这哥们儿又是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问他:“那些东西放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塞灶洞里了。”甄意外挠挠头,“真饿了,昨夜里就吃了一块馏饼子,可溜溜折腾了一晚上呢。这不就赶紧过来了嘛。咋地?你没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说:“先不说这个。你来的,真是时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摆摆手,没回应他,转向海伦娜:“姐们儿,你催眠术真牛。问一句,你以前就这么牛掰吗?还是说,在拥有了这么一双迷人的眼睛后,你才变得这么强大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清楚的记得,在船艛底舱,海伦娜才一出现,就令得纱织和高乐联合袭击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针对激动万分的丁不断,她更是只一句话、一对眼,就把对方给迷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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