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肉松!”我小声喊了一句,微微欠身,把问瞎子要回来的蚌鼠塞到了狗嘴里,随即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妹子,找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的戒指没了,我才刚结婚……”护士带着哭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个吧?”我拿出戒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就是!这就是我的戒指!那背面有我的名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把镶有碎钻的戒指交还给她,转过头,斜眼看着肉松,暗自嘀咕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小老鼠仔,果真是十足的财迷。这么多人员的佩戴当中,貌似就只有这戒指最值钱了。它居然还知道什么特么的值钱……我说,要不是有这‘财气’勾-引,它是不是就不找出口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三人,接受了简短盘问后,被安排上了一辆一看就是临时征用的民用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我哪还能想不通,郭森最初打那个手势,是因为他赶到兽医站的时候,徐福安已经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嫌犯‘到案’,我若是再出现,岂非多了一个?

        等他到跟前的时候,表现出的疑惑,以及另外两个队员的反应,那分明就是没认出我的样子或者‘看错’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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