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奇醒过来的第一句话,是问我萧静呢?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句是:你为什么要拦着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用再问,我和瞎子也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为男人,赵奇未必就不好色,但他对萧静的感情早已超脱了情-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头灯并没有幻化出能令男人沦陷的温柔乡,而是化作了萧静的模样,引得赵奇上吊。

        断定赵奇是自寻短见,那是因为,被瞎子一刀砍断的,正是赵奇本人的皮带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不上跟赵奇多说,又急匆匆跑到另一个隔间,开门后看到的场景,又一次让我瞠目结舌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的床,甄意外正站在床上,跳着脚的用皮带猛-抽一件事物。而且一边抽,一边不断的大骂:“八格牙路,你妈蛋,骚-货,法克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早就没了原来的模样,但仍然能分辨出,那应该是一盏灯笼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最后跟进来的赵奇也都看傻眼了,“他……他这是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反应过来,掏出一把雄黄,朝着床上甩了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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