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光照射下,仔细查看过后,我涩声说:“她不是上吊,是被人勒死之后吊上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这一眼望去不下上百具形态迥异的死尸,刘瞎子也再不能保持平静:

        “次他妈,单从衣着看,这些死人都不是同一个时代的!这个姐们儿……估计是民国时候的小乞丐婆;那个……那个像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;还有那个,那特么脚上穿的‘对号’,是特么去年的款式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无言以对,因为他看到的,我都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第二层船舱就像是一个蜡像馆,只不过所有活灵活现的‘展品’不是蜡像,而是一具具不知用什么方法泡制,完全保留着死时姿态的死尸!

        见我迈步,瞎子猛地拉住我:“有必要细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”我狠劲咽了口唾沫,对他说出了林教授对我的忠告:“只有尸体不会说谎!”

        有限的空间内,千姿百态的死尸林立,每走一步,都惊心动魄。

        瞎子说:“这趟过后,我打算金盆洗手了。这也是佳音的意思。我们俩已经领证了。我老丈人,死抠门段乘风留下的遗产加起来快八位数了,我,后半生可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没说完,瞎子转向我的面孔猛地一僵,身子猛地一挺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钟,我就眼睁睁看着他的脖子耷拉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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