借着电光看了几眼,我反倒长出了口气:“倒是不用担心会尸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尸体被灌了铅。”瞎子也看出蹊跷,向甄意外问道:“你认识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……他就是我们诊所的所长!”甄意外眼角都快瞪得裂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瞎子对视一眼。前不久甄意外还说,把他弄到这里的只能是所长,没想到转眼竟在这里见到了所长的尸体,而且还是在铁棺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是他吗?”我拿出之前从鬼子兵身上收缴的短刀,挑开了死尸的衬衣领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等我细看,甄意外就又惊呼道:“他是被人砍死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!”我恼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职是法医,想想都知道,工作期间最讨厌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甄意外说‘所长’是被砍死的,是因为死尸的领子敞开后,颈部有一道超过十五公分的疤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仔细看了看,对甄意外说:“伤口的确是刀砍的,但不足以当场死亡。伤口的缝合线都还在……他应该是被砍伤后经过救治,但最终还是失血过多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失血过多。”纱织忽然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依据什么判断的?”我下意识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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