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早就习惯了刘瞎子的故弄玄虚,但是只要他三句话里有一个重点词,我就能大致想到他要表达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稍稍整理了一下思维,将手中的半截火腿肠塞进嘴里,我又相对之前,更详细的把进入邪阵后的遭遇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刘瞎子听完后,皱眉深思了一会儿,抬眼看着我说:“我知道重点在哪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:“上到楼上,还是地面,这样的所在,我知道的,只有一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庆。”我和瞎子异口同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刚才一直就没怎么开口的纱织忽然说道:“这里……本来就是重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搜嘎斯内!”瞎子冲纱织点了点头:“阿里阿多,欧巴桑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有些发怔。

        甄意外的状态和我也差不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之所以这样,是因为此时我俩的视线都落在了纱织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见过女人啊?”瞎子抬手在我眼前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