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这时,纱织才怯怯地问了一句:“金鳞,你刚才说什么地上、地下,二战……那都是什么意思?不同的时间线?那又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叹了口气:“先救人吧,如果可以,事后我一定给你一个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了枪,甄意外貌似也有了底气,说:“下边我还真没下去过,不过上边我熟,跟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拉着纱织,跟着他一起上到三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楼梯尽头,真就像是甄意外说的那样,不像是楼上,而是像极了平房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一点,房顶不是平顶的天花,而是和我董家庄的老屋一样,是‘人’字形的尖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跟我在楼外见到的建筑结构完全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这并不是想象中的楼梯间,而是一间不超过20平米的厨房。

        灶台是我从小见惯了的土灶,不过靠近墙边的一个水泥砌的台子上头,摆着个油乎乎的煤气灶,台子下边,还有俩煤气罐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该知道刚才的经历对我来说有多大冲击力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甄意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了一句,走到煤气灶前,掀开蒸锅的锅盖,拈起一角面饼子用力咬了一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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