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还等什么。行动!”郭森说了一句,将耳朵贴在门上听了听,拉开门就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啧!”我心说这大队长也太毛糙了,说了听我指挥,这会儿又自作主张擅自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也对,如果他不能随机应变,刚才在柜子里和鬼子兵撞上,那我们就被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推开纱织,拉着她出了门,边走边问:“你们这里总共有多少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兵?”纱织愕然,“什么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的兵!日本兵!”

        纱织反应过来,摇头道:“这里是医院,我们的军队如果有人受伤,是会被送来治疗。可父亲是爱好和平的,我们治疗最多的是中国人。父亲是不允许军队在这里布防的,更不允许他们伤害病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她说到‘和平’,我觉得有点刺耳,但看她的表情绝不像是在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虽然听不懂日语,但刚才在中医科里,那个女人说话的口气绝不像是医生,而像是在下达命令。说话的对象更是穿着军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我认定这藤原医务所并不是纱织说的那么单纯,而是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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