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会儿也已经又通过意识的镜像看清了后方的状况,说:“那不是二傻子,是刚才咱俩都被吓一跳,那应该是由惊吓胆怯的情绪分化出来的。另外还有俩‘二愣子’,是恐惧带来的歇斯底里分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让郭森别再多问了,既然坚持唯物主义,那么想要追寻解答,不如等回去以后去找林彤。那个‘不务正业’的富婆多半能从心理学的角度出发,意识流的解释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只是几句对话,就又有数条怪鱼从我们周围穿插掠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之而来的,是我和郭森的身后又多了好几个‘克隆体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之前从没有这么细致深入的了解过自己,这次是真开了眼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过意识的镜像看去,身后的‘队伍’里虽然全是身材样貌和我一样的家伙,但每个人的神情动作都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像是随时准备出击狩猎的野兽一样无时无刻不充满警觉;

        有的眼里充斥着满满的惊恐,虽然战战兢兢的跟着队伍,却随时做着当逃兵的准备;

        有的满脸暴戾;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一个看上去毫无攻击性,就只耷拉着眼皮作深思状;

        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,队末的三个家伙,像是和周边的任何事物都没有关系,其中两个不断的在玩剪刀石头布,另一个就在边上很认真的瞅着,看着就跟个裁判似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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