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近半个钟头,司机才说就快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距离目的地近了,我心情却是愈发沉重。

        直觉告诉我,何武飞一定带着欧阳若来了楚集。

        欧阳若是重病患,这一路颠簸下来,加重病情是必然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欧阳若不是何武飞的女友,何武飞把她从医院带来的目的就更难以琢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现在几乎确定,我们能追到时间,应该是在何武飞的算计内,而与时间的周旋和‘盘问’的过程,已经拖延了我们的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一阵急雨拍下来,我忍不住抱怨:“这破路,怎么就他妈不能修修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机苦笑,说:“我们乡应该是平古最穷的,没资源不说,还多是留守的老弱。相关部门得不到利益,又怎么会给咱修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咬牙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道路条件,最近的派出所得到通知出警,恐怕也要赶在我们后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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