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连个狗叫声都听不到。
就这么着,两人直接追着许宁回到了村头。
怪老头果真还在,坐在一张桌子旁边,端着个酒碗细品,就好像真还等着况风他俩帮忙收拾残席。
见三人一路追打到跟前,怪老头先是无动于衷,目光转到麻子手里,却是“咦”了一声,显得有些惊讶。
随即呵呵一笑,说了句什么。
况风留意到他的口型,他说的是——倒是省得我动手了。
再看许宁,况风越看越觉出不对劲。
起先麻子抽他的时候,皮带落到头脸上,便是一道紫红的血痕。
从村里打到村头,许宁已经被抽成血葫芦了。
然而麻子是铁了心要他的命,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
此时皮带连着扣的一端抽到许宁身上,每抽一下,竟然都迸出一道火光,同时炸起一蓬青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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