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拉住我,摇头道:“叙旧可以再找时间,但现在你们还不能回去。”
不等我再说,她就拉着我进了正屋。
我本来没再留心正屋状况,可进来之后,却发现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,变得干干净净整洁如新,而且当门桌子上,竟还多了一整桌奇怪的酒席。
奇怪,自然是不寻常的。
这是一桌酒席,可非但不让人垂涎,反倒让人觉得恶心无比。
整桌子都是肉。
就没一点绿色。
如果换了旁人,或许还没什么。
偏偏我和孙禄,都是法医。
以我俩的职业素养,能够轻易分辨出,这些经过简单烹饪,却没有细切的肉食,原本是属于什么物种。
有鸡鸭牛羊,有猫有狗……甚至还有老鼠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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