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别难受了。”波波头竟是安慰起我来,“其实每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经历,或许有的人,有那么一点儿惨,就比如我……可能遇到帅哥你,遇到那……高队,何尝不是一种幸运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只能是微微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波波头也点了点头,一甩刘海,抬高了声调:“生时作恶多端,死后不知悔改,得遇良人超度,为魙仍无善念。

        既如此,那就去到该去的地方,拔舌酷刑若能令你俩迷途知返,那么,三百年后,畜生道或许还有你们的名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她抬起一只手,对着堂屋正门,微微一转手腕,做了个抓握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才一落,就见房中先后飘浮出两个一丝不挂,身体弓似虾米的魙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猥骨子被波波头轻易收服,我长出一口气,但随即心又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能地拉了孙屠子一把,自己挡在他和波波头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波波头咧嘴一笑,露出一嘴小白牙:“你做事也太小心了。既然置办了新宅院,那怎么也得暖房七天啊。按规矩办事,我也没权力现在就带他走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紧了紧眉毛,直说道:“我不想骗你,以你现在的身份,也骗不了你。这里……还不是屠子的私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波波头斜睨向我,笑得更加调皮:“我知道啊,可作为户主,你想把这里送给谁,还不是一句话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意思?”孙禄忍不住问,指指我,“他是户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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