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她竟忽地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得那么凄凉,带着三分的怨恨,更有着七分的如至亲一般的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从没有现在这么恐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在得知我最早的时候,是徐某人带队的远洋船队上、被人饲养当作血食的死胖子的时候,也没有过现在这样难以言说的极度忐忑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此刻,我心里只剩下一个问号——这个从狗皮下剥离出的残缺女子,究竟是什么人?

        我明明对她没有任何印象,为什么眼下会有如此强烈的熟识感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究竟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感觉自己即将崩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无形的压迫感,就好像孙猴子的紧箍咒,在我脑壳上不断收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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