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眼前的“狗精”,除了眼睛是唯一的破绽,其余无论怎么看,都和真狗没任何的区别。
“你是人。”
我缓了口气,和“狗精”对视,“你为什么会在狗皮里?”
说话的同时,我向刚才进来的狗洞口飞快的扫了一眼。
那里有整副骨头架子。
我拿来点燃狗油灯的骨头棒子,只是其中的两根。
从头的构造和大小看来,那应该就是“狗精”原本的骨头。
油灯里的灯油是狗油……
那也是这“狗精”的?!
我曾不止一次听刘瞎子说过采生折割的事。
人拐子将小孩拐了去,剥光以后,现将一条活狗扒皮,狗油烧得滚沸,淋在孩子身上,而后将整张狗皮包裹上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