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就是女人和人“打扑克”时发出的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闫冯伟促狭中还带着兴奋,笑道:“嘿,还真有这回事儿?兄弟,别愣着了,赶紧去和那‘万年骚’去‘沟通’一番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稍一迟疑,加快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节骨眼,我不可能有歪心思。可我毕竟不太清楚,鬼身分离后,被人的一半主导的我的本体是什么德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要真是‘人性’太充沛,被一株植物勾引,做出下作勾当,我以后老脸往哪儿搁啊?

        那万年绿有一点倒是没忽悠,又走了一会儿,果真是来到了一个洞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着光亮向外看,只一眼,我鼻血差点没流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并非对外的出口,而是一个篮球场大小的宽广空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事务都只看得模模糊糊,单有一样,却让人不得不看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我们对面的墙下,一张不知是土夯还是石砌的平台上,躺着一个一丝不挂,白花花的女人!

        勾人的声响,就是那女的发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平台上,就只她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