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蒲哥,你能去找那几个小娘们儿,那是她们祖宗八辈子修来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!咱这十里八乡……不,镇上,还有县里、市里、省里,谁不知道七姑的名头?你是她爷们儿,到哪儿,谁还不得当菩萨……菩萨的男人似的供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打住!”

        七姑的男人拧起了眉毛,瞪着一对早已经不能聚焦的母狗子眼,勉强盯着眼前一个人影,“说啥?啥叫不知道七姑?照你说的,别人就只知道七……七姑?我呸!她袁旭妹是个屁!没有我蒲高,她算个什么东西!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她是啥?说白了就是个神婆!你们以为,她万试万灵呢?得了吧,没有老子,她一回也甭想灵!

        我当你们是兄弟,就只掏心窝子话跟你们说。这娘们儿……她心术不正!你们以为,咱场子里这几年,为啥家家户户都不安生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说到这里,本来还“和颜悦色”虚与委蛇的俩爷们儿,同时沉下了脸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个子阴测测地问:“为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你们是兄弟,是兄弟,就得有什么说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忽然故作神秘,大着舌头却压低了声音:“我跟你们说,那娘们儿坏着呢!她眼里头全是钱,就整个掉钱眼儿里了!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捞钱,她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儿都干绝了。就好比你,二愣……三愣……你是二愣还是三愣来着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