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因为,她的眉眼口鼻,脸部的一颦一动,完全都是由内而外,以一个男人、一个胖子、一个火车司机的姿态来表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不懂你俩在说什么。”杨倩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三白眼道:“妹子,你听不懂很正常,长生能听到别人的心思,现在他贴着我的心口,知道我心里想什么,但他也形容不出那是怎样一种情况。对了,林彤是学心理学的,她在这儿的话,应该能用专业的语言说明状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赞同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实际我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“胖子司机”的模样,但是听他们说,也已经想到,那是怎样一种情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招了招手,三白眼立时有所动作,把一个毛扎扎的‘东西’交到了我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!你们尊重我一下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“交接”的白长生提出抗议,随即哈哈一笑:“鸟人兄,原来告诉你傀儡师这件事的人,也是个傀儡师,而且还是你暗恋的女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闭嘴!”三白眼似乎有些恼羞成怒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来还想借助白长生发表意见,听完他俩的对话,果断又甩手把白长生的脑瓜子给抛诸脑后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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