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胆子本来不小,经历的事也不少,可这种环境下,听他这么一说,也还是有点瘆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半天的,我们不光没找到沈三,连老滑头也没再见着。这让我不禁胡思乱想,这两人可别是像镇上的人一样,变成‘蜡像’了吧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大背头一直都恍惚的厉害,忽然眼珠子一骨碌:“我是不是看花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问她怎么了?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着一个窄巷说:“那个是不是小时候的肉松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顺势一看,只见巷子里,一条半大的黄狗正晃晃悠悠的往这边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肉松,是小豆包!”我赶紧迎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豆包似乎也和我们一样,有点晕头,刚开始居然都没发现有人。我到了跟前,它是看到我了,却不敢过来,抬着狗头,看我的眼神竟有些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豆包,过来!”我掏出一根火腿肠,冲它晃了晃。

        小豆包终于肯过来,可对火腿肠压根视而不见,就凑着鼻子在我身上闻来闻去,好一会儿才像是终于恢复了正常,蹭着我连连摇尾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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