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宁一直记得大父的话,此前褚璋突然生了豪情壮志,褚宁便送了他一个固安,路也帮他铺平了的。本以为万无一失,却不想再见是天人永隔。
褚璋就躺在那里,和那年在大母跟前午睡时一般,那会他常常闭上眼睛装睡,待褚宁走近些便跳起来吓他。
“五郎!”
小郎君满身欢脱,手舞足蹈的,完全没有吓一个四五岁小孩儿的愧疚。
十回里有九回这么做,褚宁哪里还会被吓住,但那时褚宁坏得很,故意往地上一坐,张嘴大哭,惹来大母抱着他直喊心肝,于是褚璋便没了零用,甚至还要掏出小金库向褚宁赔礼。
褚宁张了张嘴:“三叔……”声音哽住,仿佛那个依依不舍掏小金库的三叔还在。
管四郎和萧长安已离开,这里只有褚宁和褚璋。褚宁靠着木棺缓缓坐下:“三叔,你怎么不起来吓我啊。”
“听说你现在的小金库藏了不少宝贝。”
“我知道你舍不得,财迷。”
“大不了,我不要你的小金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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