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篱正在看巡检署递上来的册子,闻言苦了脸:“就我一人?”
褚宁摇着羽扇:“喊上符韫,”说着眨眨眼,“我花了银子的。”
沈庄笑了一声:“五两银子骗来的,”将琴递给从人,他摇摇头,“先生好歹送件大氅罢,人在门外恐冻坏了。”
褚宁伸直了腿:“哪止五两,原先给了他三千两,”斜眼看林清篱,“清篱去送?正好与人相识相识。”
沈庄伸手倒了碗热汤,侧头道:“看来先生老早就看上他了。”眨眨眼,“他那钱不会也是你算走的罢?”这倒不是沈庄无的放矢,临岳城中厮混的,哪个不与褚宁相识?
褚宁摸出羽扇摇着:“你猜?”
正说着话,萧长安进了来,冬日里寒风凛冽,他硬是额间冒着细汗,显见是走得急了,接了从人的湿帕,还未来得及擦,便道:“风登街往东,过十里便是灌木林,再过三里往外的树皆被砍了去,直通外城,”待坐下了,擦了擦汗,面上一片严肃,“外城也被开了路。”
风登街正是定城设跑马之街,原先是防战时,有这一街能不误军情。之前褚宁捡到姜顼的,正是那里。
定城原就未建城墙,四周靠的是天然灌木林和梧桐林,只城门附近砍去了灌木,铺平道路,后来开了外城,也只留了特定的路通城门,常人跨不过几十里的林子。何况内城外城两道林子所成的天然城墙,莫说内城只能走城门入城,外城也只能走那特开的四道门。
褚宁将羽扇扔在桌案,笑了一声:“看来我定城也有人图了,”他挑了一颗柑橘,道,“留着那地,我倒要看看这些人要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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