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修平:“……”
哭够了,老爷子理理衣袍:“走罢。”
“啊?”夏修平愣愣地看着他爹,“走,走哪?”
“斫琴司。”
夏修平喜不自禁,抱着他爹便是一阵哭嚎:“爹,你真好!”
老爷子眼皮掀了掀:“有勇无谋,这斫琴司又岂是好接的?”说着,恨铁不成钢道,“看到斫琴司同一大街上的院子了吗?斫琴司办成了,这些院才能冠上‘司’名!”老爷子到底是接触过世家的人,眼见比普通百姓远得多,一眼便识破了褚宁的打算,斫琴司担了那试水之石。正是看透了,他才不敢接,第一家永远都是最难办的。
夏修平眨了眨眼:“???”
老爷子:“……”甩了甩衣袖,“走罢。”
……
老爷子背着手走在北城冬官街,正是斫琴司坐在长街。冬官,如今是没有这个官职了,大乾那会是掌修缮、工程之官。可见此街意义。
进了门,斫琴司是个四进的院子,内里与寻常住宅完全不同,看来建造者早在一开始的规划中,这院子便不是用作居所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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