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小孩儿身影跑远了,褚宁看了一眼萧长安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进去的时候,那孩子手里握着刀,”萧长安按着腰间剑柄,大拇指摩.挲着,“刀尖对准了船工胸口,再晚一步,这刀便能夺了他人的性命。”
褚宁眉间皱了一瞬,摇着折扇的手停下,看向沈庄:“张父死时,他看见了?”
沈庄默了片刻,道:“应是亲眼目睹。”
“我第一次见到张同的时候,张父已经死了,那时长兄正在调查张父之案,突然有一日,长兄让我离开固安,张同也在,小小一个孩子,冷静得不像话,长兄只道这孩子偷溜上船,没人知道他也在那船上。”
褚宁背手走着,侧眸看了一眼萧长安:“我记得你手下也有个孩子,挺活泼?”说着,突然回头往后看沈庄,“沈三思是你什么人?”
沈庄抬眸:“长兄送我离开固安之时,除了银钱,便只有一卷刚写完的初稿。”
褚宁摩.挲着手指,立在原地等沈庄上前:“《洗冤录》最后一卷《凉山恨》,道凉山有一江姓地主,家中七子各有心思,三子江临欲夺家产,沟通外敌,杀其父,后嫁祸其弟江望。江临指的便是固安林氏罢。”
沈庄:“长兄沈序,号三思,系固安太守,”后又加一句,“他死了。”
褚宁收了折扇,静了会儿:“三思先生乃大才。”
沈庄目光落在街口,茫然了一瞬,忽然道:“我饿了。”眼眸看向褚宁,“先生管饭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