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方说要去查李埏家,这话可把这位督学吓得不轻,就算你家没有私盐,查出你有来历不明的收入,这也够你喝一壶的。所以他急忙改口:“在下的确是听了他人之言,才妄自猜测,还请袁大人恕罪!”
袁方冷若冰霜道:“既然如此,还不快滚!”
“我滚,我滚。”
打发走这个讨钱的货,袁方总算舒了口气。
这个时代的信息交流还不是很畅通,特别是朱由俭才刚上位不久,对于哪里有钱,有多少钱,他心里面还没有底,特别是具体到一个府的银库还剩余多少,更是没有人向他去说清,谁也不会冒傻去告诉他自己有多少库存,天启年间全靠太监替朱由校监管,现在朱由俭严厉地打击了阉党,文官集团只会蒙骗朱由俭,比如历史上的袁崇焕,怎会对你说实话。
只有那些言官,为了个人的利益才会在朱由俭那里说三道四。
所以袁方敢回绝这位李督学,是因为李埏也不知道遵化的银库里到底有没有钱。
李埏一走,杜应芳又向袁方禀报,赵率教来了。
赵率教这么快就到了,袁方惊喜万分,忙问:“他现在何处?”
杜应芳答:“他在三屯营,明日便可来遵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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