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四五还用她说,恨不得插了翅膀飞过去,只骂骂咧咧道:“这群狗娘养的,都不怕死么?还有敢上来堵枪口的!还恁多!”
他看准了一匹马,好不容易靠过去,骑上马去追去增援沈长桢。
…………
“爹……为什么,为什么?”
沈秋檀梦中发出呢喃,山奈惊喜道:“娘娘,你醒了?”
然而回应她的,还是沈秋檀的沉睡。
远处,敌人毫无悬念的追上了沈长桢,沈长桢从袖带里摸出一个小瓷瓶:“知道这里面是……是什么么?”他跑的太快,刚一停下,说话还不连贯:“都退后,这是齐王留给我的防身器,比刚才那强厉害了不知多少倍,要命的都给我退后!”
围过来的人停下,试探片刻没有急着进攻,倒不是怕了沈长桢,看意思倒像是打算活捉。
沈长桢跑的脸颊泛红,一双眸子清亮如水:“你们被困在济北州一隅,恐怕还不知道天下局势。我姐夫攻入京城是大势所趋,你们若是就此收手,我沈长桢在此立誓,不但不追究今日围剿之责,反会请求姐夫给你们赏赐,你们要的田产、粮食、财富,无有不应!”
“好一个无有不应!小子,你哄谁呢?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不成?”
“大丈夫言出必行,我说过愿意起誓。姐夫对我如兄如父,我去恳请,他比会应!”沈长桢终于平稳了呼吸,看上去胸有成竹,并不畏惧。
“别信他的,这些人天生一张巧嘴,最会骗人,发誓也不能信,兄弟们,咱们一起上,杀了这小子,再将那个小得活捉回去讨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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