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娘却悄悄的将兵力带走。
更甚至于不顾他的性命安危,下命令趁机冲进城去。
若是他不跑,后退无门,前方人多势众,便是一人一脚,后面的人推搡前面的人,也能把他踩死。
即便早知他娘并非寻常女流,所图不少,却没想到真的到了这一天,他会被这么轻易的放弃。被亲生母亲放弃……
权力,真的那么重要么?
沈秋檀没有打断他的沉思,萧旸的心思,她多半能猜到一些,过了片刻她才道:“无论如何,我和李琋,和孩子,都谢谢你,表叔。”
表叔?萧旸一脸自嘲,想张口发现嘴里是苦涩:“不必谢。米汤好了,我给你晾上一碗。”
“好。”
孩子睡着,沈秋檀不舍得叫醒,自己喝了米汤,又见萧旸将米汤的锅换下来,将之前他自己弄来的那只野鸡炖上了。
很快的瓦罐便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,又有香气飘散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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