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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便到了岁日。
雪后初霁,天气好的叫人格外欢喜,婆子丫头们穿着新衣有序的忙碌着,虽然要避嫌,但人情往来还是要的,李琋没有发请帖并不预备邀请左邻右舍来个传座什么的,但一大早来送礼的人差点把门口都堵住了。
都说是为了郡主和世子的周岁而来。
当真有几分“锵锵华驷客,门馆贺新正”的意思来。
然而,李琋吩咐律斗客客气气的将人的请走,没有放不熟悉的人进来。至于像是周家、孙家、林家这等亲近的人家,自然早都进来了。
沈秋檀穿了墨绿大衫裙,青丝高高绾起,头上差着凤首白玉簪,腰间是与李琋一对的玉佩,昨夜她没有陪着李琋守岁,目的就是今天亮亮堂堂的给一双儿女办周岁宴。
她其实不在乎来了多少人,也不觉得不能广邀宾客就是委屈了两个孩子。
只要她和李琋在,重要的时刻重要的人在身旁,记住这个时刻,就不算是委屈。
她打扮一新,当然少不了李琋的,更少不了孩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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