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小陪伴他的深信点点头,憨实的再也说不出什么附和的话来,另外一个仆从张旷却道“是啊!公子的学问也愈发精进了,文采更胜从前。”
“嗤。不过是拾人牙慧罢了,哪里有什么文采不文采。”长桢嗤道。
说起来,他进学以后才发现,诗词佳句中最好的、占比最高的竟然部出自文惠皇后之手,但一个人如何能惊才绝艳到这种地步?那些诗词或辞藻华丽,或情感质朴,或大开大合气势万千,或清新小意温柔缱绻,都说术业有专攻,文惠皇后却更像是包容万象,文采风流无一不精。
长桢无缘得见活的文惠皇后,心里的问题更不好宣之于口,只默默的踩着积雪,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
到了抱雪轩,脸上已经有了些许纹路的奶娘桃花正提着灯笼等在门口。
“哎哟,都下雪了,也不知道披件斗篷,再不济有件大氅也是好的。”桃花将灯笼随意的递到张旷手里,又用腾出的手拍了拍长桢肩膀上的落雪,动作自然又亲昵,早就没了当年刚入靖平侯府时候的小心翼翼。
张旷提着灯笼,殷勤道“干娘说的事,是儿子没照顾好公子,该罚!”
原来,他是桃花的干儿子。
长桢不置可否,回了自己的房间,沈信连忙跟上,张旷看看桃花也追了上去。
“京中可有信来?”长桢问的是木香和望山,望山家里给他相看了个媳妇,这一次派他们回去送信和年礼,还有相亲的意味在,若是顺利,等望山回来的时候应该就带着媳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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