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兴冲冲的看壮儿送来的东西,笑道“姑娘您瞧,金银果子,长命锁,还有广陵特产柔云锦,正好给小郡主们做衣裳!”柔云锦比云州松江产的素平纱造价更高,柔软舒适颜色鲜亮,做外衫最好,白芷心里已经盘算着衣裳样子了。
陈家送来的年礼,一半是京中暖棚里种的菜蔬,一半几乎都是给沈秋檀和孩子准备的东西,无论哪个都散发着一股子暴发户的味道,但沈秋檀心里却涌上暖意。
说起来,这些东西王府也不是没有,但被亲人惦记的感觉总是让人更加踏实。
转眼到了除夕当日,李琋陪着裹成球的沈秋檀饭后消食儿。
白天的雪已经停了,满天星斗挂在夜空,细细碎碎的闪烁十分好看。
“孩子的名字取好了么?”沈秋檀随意的问道。
李琋沉吟道“选了许多,但总没有合意的。”说道此处,李琋忽然问道“秋檀,你怎么那么笃定,你肚子怀的一定是女儿?”
沈秋檀歪着头,不看肚子单看眼睛,仍和年少时一般澄澈“因为梦呀!”
前世沈秋檀有一个关系特别好的师姐,师姐做梦梦到一条小白蛇,后来就生了个女儿;还有,她有两个网友也是一样的情形。
“我还记得呢,梦里一黑一白两条小蛇懒洋洋的盘在石头上,你知道的,我对那种东西是很怕的,但见了两条小蛇却不觉得害怕。”沈秋檀回忆似的描述着,语气坚定“这是胎梦,准得很!”
见李琋没什么表示,沈秋檀有些来气“你不会是骗我的吧?是不是根本就不喜欢女儿?或者没有那么喜欢?”
见媳妇又要进行“没理也有理”的转变,他急忙表态“没有没有,女儿最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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