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不上袁楹心的楚楚可人,也没有诸如高姀一般的秀丽端庄,但自有一股子不同于寻常女子的清高气度,以至于给人的第一印象绝非撒谎之人。王蕴飞面对着皇帝跪下“府里出了这样的事这样的人,儿媳也有责任,这些证物原本想等王家回家之后,再找机会悄悄报与王爷知道,毕竟家丑不可外扬。”
说到这里,王蕴飞还不觉得什么,李珝的脸已经胀红了。
这当然是家丑,王妃都自己请罪了,那自己这个一家之主的罪责岂不是更大?
王蕴飞的话还在继续“原先儿媳始终想不明白,刘孺人也和儿媳一般是在京城长大的,见识有限,她是如何弄来的那害人的毒香,不仅害得儿媳落了胎,还害得府里其他人不得有孕,经过方才所见,儿媳总算是明白了。原来刘孺人根本不是京城长大的,连身份都是假的,除了调香制毒手段当真非同一般之外,浑身上下也不知道还有哪里是真的。这样的人着实太可怕些,还请父皇尽早发落了这毒妇,也免得她再祸患旁人。”
她伏拜下去,又抬起头“至于王府的失察之罪,都是儿媳的纰漏,与王爷不相干的,儿媳愿意一力承担。”
谋害后妃,无论是身居高位的贵妃娘娘还是怀有龙嗣的何宝林,都是重罪,鲁王先前对刘孺人的宠爱程度几乎人尽皆知,如今刘孺人的身份被揭穿,还做出那等恶毒的事情,不追究鲁王的罪责就不错了。
但鲁王妃的意思,竟然是愿意替鲁王承担罪责。
最起码,鲁王府出的纰漏,她是主动担责的。
这才是大家宗妇,不愧是王家的女儿。
皇帝对王蕴飞愈发满意起来,连鲁王也既羞且愧的看了她一眼,自己以前是被屎糊了眼,竟然连谁黑谁白都分辨不出了。
袁楹心一看,便知大势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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