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檀常常会发楞,她不说话,陈延英也不问。
但沉默显得路途更加遥远。
沈秋檀表现的很任性,却是左右为难,不知过了多久,她张张嘴想说什么,但似乎怎么也组织不好语言,陈延英便道“无妨。万事还有家里。”
沈秋檀点头。
“表哥都知道了么?”
“嗯。”陈延英收敛情绪“别人怎么说不重要,重要的是你自己怎么想。棽棽,信别人终究不如信自己来得踏实。我原想过齐大非偶,齐王或许并不是好的归宿,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变心。”
“变心?现在外面是怎么说的?”
“嗯?难道不是?不是齐王新婚就抛弃妻子,另觅新欢了么?”陈延英皱眉“那女子被保护的极好,传了好几日,除了对方十分貌美之外,另外是何身份,从哪里来,竟然没有半点消息。棽棽,你见过插足的女子了?”
沈秋檀沉默,良久“是袁楹心,我的杀父杀母仇人。”
陈延英心里一惊,难怪!
夺妻之恨、杀父之仇,向来不共戴天。
可旋即又有些疑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