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着沈秋檀一揖,脸上带了几分赞赏的笑意“沈姑娘好手段,魏某佩服。”
沈秋檀略侧身子躲了过去“魏先生过誉,证据的事还要多谢您仗义出手。”
之前她与李琋被栽赃诬陷,秦朗带着李琋留下的人,在短短一天的时间内找到那些失踪了的女童,并悄无声息的塞进了刘勋的外宅里,已经很是不易,但那晚高赟却说薛颋的罪责是“证据确凿”,这超出了沈秋檀的能力和预期,不用说,定然是眼前人暗中用了手段。
而那件事事发突然,沈秋檀身在局中,知道有人陷害却无法确定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,急忙之下便把那些找来的幼女藏进了刘勋家中,但显然,魏亭渊却对局势更加清晰,判断也更加准确。
刘勋够倒霉,但却不冤,而薛颋是他们现阶段能搬到的最大的一座山,再往上恐怕只能徐徐图之了。
魏亭渊挑眉,他喜欢和聪明人说话。
他跟着沈秋檀入内,见庄子井然有序,围墙甚高,习惯性的摸了摸胡子“好地方,好地方啊。”
庄子上除了年幼的懋懋和护院并无男丁,陈老夫人一听沈秋檀带着一个外男进来了,急忙迎了出来“棽棽,这位是……”她审视着魏亭渊,对沈秋檀的做法并不赞同。
沈秋檀过来扶住陈老夫人手腕,解释道“祖母,这位是白鹭书院的魏山长,咱们赶紧拿好茶出来招待。”
陈老夫人一惊,田氏在一旁听了却是吓坏了“白鹭书院的山长,那不是就延英我儿的山长……山长大人突然驾临,莫不是我儿出了什么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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