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哥哥的身份和骄傲,就算想做些什么,何至于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步步紧逼?他的眉眼分明染了笑意,对自己这个妹妹都少有的笑意。
身为女人,她还有什么不清楚的。
而后,她略一打听,很容易便知道那女孩是沈家三房的。后来,品香会不欢而散,娘的寿宴草草了事,都是李琋那小子坏了事,偏偏李琋要娶的又是沈家三房那个。
现在看来,这沈九果然是个不安分的!
“你的事,我不管,我的事,你也莫要伸手。”萧旸警告道。
见妹妹明晃晃的打量着自己,不点头也不摇头,他跨上马,冲出府去。
这个家,他越来越陌生了。
爹娘离心,小妹怪异,难怪祖父宁愿待在济北州,也不愿意回来。
他骑马穿过东市,两侧店铺林立,人声鼎沸,人明明走在繁华热闹里,心却更空了。他漫无目的的走着,走着走着就进了朱雀街,停在了巷子里那一户最不起眼的人家。
匾额上“靖平侯府”四个大字早已经斑驳,听说这一家风评也不很好,可她也是这家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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