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他的志向早都消磨光了,只要他的儿子和女人不死,就没有什么允不允的。回去好好教导你女儿,哀家可不要一个无用的齐王妃。”
“是。”
霍准的衣裳已经穿戴整齐,两人恢复到君臣关系,王恩恕的衣裳繁琐,刚才出了汗又想叫水沐浴,却在开口吩咐前问霍准“哀家听说,姀儿有孕了?晟儿可有稳重些?”
说起霍晟,霍准脸上露出笑意“晟儿话不多,但向来是个又成算的,如今眼看要当爹了,办事自然更加稳重牢靠。也是娘娘帮晟儿选了个好媳妇。”
王太后心中满意,摆摆手“既如此,好生照料着。”
…………
与此同时,李琋又跪在了皇帝面前。
“她就那么好?”皇帝愤愤的拿起一支紫毫笔就摔了下去。
紫毫笔打在他的额头,李琋面色不变“不是,与她没有关系,是儿子想给自己做一次主。”
“你何时做不得主了?你这是对朕不满?心有怨怼?”
“没有不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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