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就是我上回给你画的那个,你去问秦朗,他应该知道的。”
沈秋檀接着说“唉,你不知道,你有多重的。”她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“我背着你跑呀跑,从三清殿跑到了后山,结果林夫子竟然带人来追杀了,那些人都是异族人打扮,生得人高马大的,马儿也是膘肥体键的,我这幅小身板差点都散架了。
不过,还是被他们逼得掉下了山崖……”
沈秋檀说完,小心的窥着李琋的眼色,见李琋眉头紧皱、一语不发,愈发猜不透他在想什么了,不过还是鼓起勇气为自己补充了一句“是真的,我和你一起坠崖,多亏有树拦了几下,你又掉了湖,还是我下去把你捞上来的。”你可是个旱鸭子!
她伸出胳膊,露出上面被树丛挂出来的伤痕“你瞧,我可是拼了老命的,你得报答我。”
李琋见她瘦弱白嫩的胳膊上的红痕,密密麻麻,深浅不一,斑驳惊心,周身凝滞的寒气终于流动了起来,他看着她的眼睛,郑重的道“好。”
我定然,倾其所能的报答你。
有了正式的承诺,沈秋檀满意的笑了,那笑容灿烂的没有丝毫阴霾,好像带着一道光,他忽然觉得有些刺眼。
沈秋檀心满意足的熬汤埋兔,到了午时,终于能开饭了。
原来只知道叫花鸡,不知道这叫花兔味道如何?
她将最外面厚厚的泥巴敲掉,再将柞树叶剥开,顿时一股清香飘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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