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是杨巡还是药婆,身上搜查了不知道多少遍,那药婆连衣裳都是狱卒给换的,可那割腕的锐器和毒药,便是二人再厉害,也不会凭空变出来。
所以这其中,必有内应。
沈秋檀一副豁出去的架势,眼睛圆溜溜的盯着杨巡和药婆的胳膊,不晓得摸上去,能不能看到死人的过去,她伸出手,就要去摸药婆……
“你在做甚!”死人有什么好摸的,还是一个没穿衣裳的男人。
沈秋檀缩成一只鹌鹑,这么凶干嘛,我好不容易才做好心理建设敢去摸死人的,况且不是还用白布盖着的嘛!
再说,看都看了,摸一摸又能如何?
“可查出是什么毒了?”见沈秋檀被吓住了,李琋问绿豆。
绿豆摇摇头“那药婆自己就是个用毒高手,该是他自己研制的独门秘药。”
两人说着话交换着进展,仵作给药婆收敛尸首,沈秋檀悄咪咪的靠近了……
“回来。”李琋眉头拧成川字,还真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,如此不知轻重,莫非是自己认错了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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