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秀已经是红了眼,王充之不说还好,见这罪魁祸首竟然没事人似的骑着大马奚落自己,他想起不久前将自己耍成王八的王鬴,更是气不打一出来,双手颤抖着指着王充之“打死他!打死那个畜生!”
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
两方一招呼,裴家住的丰泰坊便知道了,再过了没一会儿,整条朱雀街都跑来看热闹了。
那王充之仗着王太后的威势,这些年横行无忌惯了,从来只有别人怕他,他何时怕过别人,裴家却是自诩清流,这一辈除了他和大伯家的大哥,可没人知道裴家已经悄悄的投了赵王门下。
而清流要的是脸面啊,裴秀平日里行止有度,若不是今日气昏了头,怎么会如此鲁莽,但王充之可是京城里头一号纨绔,从来就不知道收敛为何物。
他一边指挥着小厮和护卫去打裴秀,一边还砸吧砸吧嘴,调笑道“令妹那小身段儿可真是,一女侍二……”
还没说完,便被裴家的一个护院踹下了马,裴秀看了一眼那护院,决定要厚赏他,若是让王充之这厮说下去,别说妹妹的名声,便是裴家的脸面也没了。
人在气愤的时候,通俗说就是怒气值爆表的时候,常常会爆发出惊人的潜力,裴秀读书用功,习武很是寻常,但此刻竟好比有神力相助,一拳下去,正预备爬起来的王充之就被打掉了门牙。
打着打着,不知从哪儿又冲进来一拨人,也加入了混战,开始都以为那是裴家的人,后来看着又不像,反倒是向着王家多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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