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输了不要紧,但是输给一个大傻子,她不能忍。若是忍了,丢的不光是自己的脸,还有父亲的。
沈秋檀接过第二块首名的玉牌,才漫不经心的转过头来,与黄馨玥道:“谁规定精通算学一定要写字好的,再说,我现在写不好,不代表今后也写不好!嘿,谁叫我还年轻着呢!”
沈秋檀跳下台子,四周逡巡一番,盘算好了下一个参加什么比试,才回头与依旧站在台子上的黄馨玥道:“我年纪小,却也见我我爹爹当年理事,万事都凭证据,若是没有证据就乱泼脏水,那叫污蔑。”
沈秋檀顿了一顿,欣赏了一会儿黄馨玥的脸色,才道:“我娘说了,信口污蔑旁人的人,多半是出于嫉妒,而嫉妒最坏女子德行。”
四周一片寂静,这个没爹娘的孤女,还真是什么都敢说。
“黄姑娘家学渊源,沈某不才,等着姑娘下一回的挑战。”
“你站住!”黄馨玥脸色不停变换,最后眸色一亮:“既如此,也不用等下一回了,你可以愿意现在再与我比一场,我先出题!”
沈秋檀想了想:“我还想参加别的比试,但黄姑娘一心向学……也罢,还请黄姑娘快着些。”
众人来了兴致。
黄馨玥给自己鼓了鼓气,沉吟一番道:“绳测井你我都会解,但你可会解九宫?勾股算法知否?”
周围一片翁翁声,这未免也太难了,便是坐在堂上的那些大人夫人们都不一定知道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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