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穿着粗布衣裳,走路轻盈袅娜:“爹爹……娘亲!”
声音柔柔弱弱,说话的方式像极了他们的女儿泠玉,徐氏心中当时一震,就连刘炳仁都震惊不已。
徐氏激动的道:“你是我的玉儿?你可有证据?”
“娘……我生在八月里,那时候金桂飘香,满月如玉,爹爹便给我取了玉儿的乳名,后来爹爹翻遍了诗与书,才给我定了泠玉的大名。可惜我自小体弱,这些年一直让母亲担忧,我在枕头下藏了一幅画,那是我预备送给娘的寿辰贺礼。”
“去翻,立即去翻!”徐氏浑身颤抖,不知是激动还是害怕。
不多时,丫鬟果然在刘泠玉的枕头下,找了半张画。
“玉儿啊,你真的是我的玉儿么?”徐氏心里其实已经信了大半。
刘炳仁一把拉住发妻:“这事太过匪夷所思,我不能相信。”
那少女噗通一下跪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:“不光爹爹不信,就连我也是不信的。可是我担心我这一去,爹娘太过伤怀,再亏了身子,终究是舍不得,这才敲了门。可是敲门以后我就踏实了,这本来就是我的家,我为什么不能回来?”
少女仰起头,有些羞涩,虽然长相与玉儿不同,甚至比玉儿还要美貌上几分,但那动作那神态,几乎和玉儿一模一样。
天渐渐亮了,少女跪在地上,讲述她从小到大的趣事,徐氏听得一动不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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