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旸眉头微簇,看来祖父是真心喜欢这兔子,竟然还取了名字。不过,有必要像遛狗一样遛兔子么?
“四哥,我再出去看看!”
萧昀看完了兄长处理公务的地方,又要去找下一个新鲜的地方。
沈秋檀想了想,从护卫手里跳了下来,她不要继续跟着个傻孩子瞎逛,她要留下来,看看萧旸是不是压下了自己交给他的账册。
兔子跑了,护卫要去抓,萧旸淡淡道:“随它去吧。”
护卫领命告退,帐中便又剩了一人一兔。
萧旸今日穿了银霜色圆领袍,看上去就带着些冷意,他回到座位上处理公务,一会儿皱着眉,一会儿舒展开,笔不停的勾勾画画,很快便忘记了身边还有一只肥兔子的存在。
沈秋檀一寸一寸的挪动着圆滚滚身体,小小的红眼睛闪着兴奋的光芒。
很快的,她便挪到了萧旸的桌子旁边。
那桌子很大,萧旸的右手边放着触手可及的砚台、镇纸和笔,和一个没有点燃的烛台;至于左手边垒了一大摞的公文,公文垒的有点高,而公文之后还有一块空余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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