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哧呼哧……
沈秋檀的呼吸愈发粗重,身上的力气也渐渐流失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,她的身上也挂了彩。贴着胸口的那块紫檀木牌越来越烫,沈秋檀的身体也越来越热,一时间竟叫人分不出究竟哪个更热一些。
两人身下的雪地里,开出朵朵红梅,血气愈发刺激了群狼的凶猛,沈秋檀的力气却并非用之不竭。
说到底,她现在的身体素质就算再好,也只是个不过十岁的孩子。
面对群狼的攻击,她渐渐的露出颓势。
恰在此时,那一股似有若无的味道又一次的钻进她的鼻端,骨骼在咯咯作响,身上的疼痛更甚!这种痛甚至影响了她对抗饿狼的判断和速度。
一次又一次,很快的,就有血顺着手臂流下来。沈秋檀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,便有血顺着手臂落到脖颈和胸前,好似晕湿了那块木牌。
适者生存,人与狼群之间,只能活一方。狼都饿得皮包骨了,可她也不想死。
又揍翻一头饿狼,沈秋檀甚至还龇牙笑了笑。
想吃我,我可是超凶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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