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是个小偷,倒确实是个好人,你们夫妇能活着离开,真该谢谢他。”
康斯坦丁离开了,薇薇安把驱魔人的名片放在了箱子最底层,她再也不想卷入这些神魔是非中,只想过普通人的生活,等待本有一天出狱。
而今天,她愿意带着孩子来到此处,只是为了祭奠自己的姐姐,还有曾经救过他们的鬼魂,即便他们此时此刻应该早就抵达天堂了。
她将一束洁白的花放在了废墟之前,默默伫立了几十分钟,直到怀中的婴孩醒过来,因为起床气而咿咿呀呀地叫唤着。
“尼普特,乖,我们这就开车回家。”薇薇安轻柔地拍了拍婴孩的小背脊,又深深看了眼那个承载了他们一家几个月的噩梦之地,最终带着艾蒂转身回到车上。
告别过去,走向未来,她将真正地重新开始。
但林子大了总归有些奇怪的鸟儿,德军里也有兵油子,更何况他们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军队,而是驻守在某个意大利集中营的守卫而已。这里同时也是德军的一个小型兵工厂,很多大型武器的部件是在这里让免费苦力加工的。
可能是因为早就认命了,送来这里的犹太人会反抗得并不多,好几个月士兵们都没机会开一枪,于是便有了晚上不睡觉来找乐子的人,毕竟集中营的生活十分乏味。
但即便是打牌取乐的军官,也都正襟危坐默然地在牌桌上你来我往,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这么严肃认真,其实是在开作战会议呢。
“之后天气会更冷些。”叶良用德语说道,这种生硬的语言本不适合用来感叹,但叶良的声音却透着一种凄冷和悚然。
一边递烟的军官叫做汉斯,德国男性中广为被使用的名字,就像英国人的约翰一样。叶良的军衔比他大一级,但他们两个却是不错的朋友,尽管汉斯觉得叶良总有些奇怪。
汉斯沉默了一会儿,点燃自己那支烟道:“这个月的补给快要到了,听说会有些熏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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