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样一个孩子,却头次露出惊慌犹豫的神色来,政.委朝着他视线的方向看去,埃里克看得应该不是能飞翔于天空的金红战甲,而是战甲怀中的那个虚弱的德国人。
他们很清楚实验室发生的事情,从那群俘虏口中都问得七七八八。
这个德国人有些与众不同,基层的苏军不知道,但这位政.委是清楚的。按照肖的说法,这具身体住的是另一个灵魂,一个和他们有着共同信仰的中国同志,所以金红盔甲要把他带走时,他们放行才放得那么爽快。
而这位中国同志,即便身处牢狱,也一直护着还是孩子的狱友,忍受着所有的痛苦。政.委微微垂眸,他是曾到莫斯科受过专门培训的高级干部,他在那里见过不少来学习的中国人。这群人长相平平、衣着简朴,却无一例外,眼里含着某种坚定不移的光芒。
他们愿意承担一切痛苦,哪怕粉身碎骨,也要把希望留给下一代。这大概是所有中国人的共性?这么想着,政.委将手放在埃里克的肩上,轻声安慰道:“等战争胜利,你们一定还会再相聚,到时候再把心里话都说给他听吧。”
埃里克心里有多少千言万语,叶良是不知道的。毕竟和这孩子相处的时间不多,甚至还没照看温切斯特兄弟的时间长,他只是尽可能保护了一个无辜的孩子罢了。
他现在缩在盔甲怀里很舒服,托尼虽然看起来毛躁,但实则再贴心不过,高空寒冷又空气稀薄,尽管裹着军大衣、拿着氧气瓶,托尼也担心他死在半路,所以临行前又略略改造下盔甲,可以从胸部向外供暖,又施加了一层无形的立场挡风。
其实,叶良真的很想和他说,大可不必,毕竟肖都把他反复切块了,都没弄死他。作为噩梦镇长,与其说是人类,倒不如说是怪物更恰当。
怪物需要供暖和氧气吗?那当然不需要。
只是托尼是一番好心,叶良再三思考,还是蜷缩在温暖挡风的盔甲中,默默接受了这番体贴。斯塔克先生果然是个面冷心热的好人啊。
等他们抵达欧洲战场时,发现情况没有苏德战场上那么顺利,德军尚有一战之力,而对面的欧洲军队又远没有毛子们那么悍不畏死。
为了协助盟友,美国也派遣了他们的部分精锐,其中就有美国队长和他的咆哮突击队。托尼一听到美国队长的名字,想都不想地转头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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