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良毫不畏惧地和他对视,他在教育埃里克的时候,就知道自己的马甲穿不住了。只要肖和噩梦博士不是傻子,就一定能从自己的言行举止中,推测出他本来的身份。
可那又如何呢?难道他们能找到自己最初的世界吗?
面对叶良不屑的冷漠眼神,肖的脸色沉了沉,他让埃里克先离开牢笼。既然套话失败,就只能剑拔弩张,重新使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手段。
“噩梦博士找到我后,我就很好奇梦域的存在,难得有你这样的实验品,冷落了你这么久真是抱歉,之后就不会了。”肖慢慢扬起了嘴角。
被当作人体实验样本的日子,可谓是凄惨至极,他的噩梦力量被压制,只能眼睁睁看着肖切割自己的身体,取出自己的内脏,研究血雾是否改变了叶良的人体结构。
最要命的是,肖这个变态还让埃里克来打下手,让这个可怜的孩子亲眼看着叶良是如何被一点点肢解,又是如何一点点被血雾重新拼回去的。
埃里克不敢忤逆肖,也不敢和叶良对视。
真是个傻瓜,我变成这样又不是你害的,何况他也死不了。虽然血雾每重新拼起他一次,叶良的本源力量就弱上一分,他不确定自己还能挨得住几次肢解?
肖将肢解下来的血肉拿去做实验,从中榨取血雾的力量,可能还分了很大一部分材料给噩梦博士,后者依旧没有露面。
叶良承受着一次次的非人待遇,却没有改变眼中对肖的不屑,只是因为虚弱而逐渐沉默。直到那抹金红盔甲打穿了实验室防护罩,带着一群乌拉从天而降时,他才扬起嘴角,微微笑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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