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这之后,过了约莫四十五分钟,但我出门后询问福尔摩斯先生,却得知现在才十二点二十分,所以确定时钟被调整。”叶良平静道。
华生医生&雷斯垂德探长:……虽然但是,你的干饭生物钟也未免太准了一点吧?你到底是有多在意按时吃饭的问题?
叶良继续说道:“虽然现代人都有手机和手表,但银行钟表依旧是很重要的一个物件,按理说银行经理会定时检查,不会让挂钟出现不准时的情况。”
“所以,挂钟一定是这两天出的问题,再联系你们说,前天有人闯进来打碎沉思者雕塑的事情,我目测那个挂钟的高度是七英尺左右,所以询问福尔摩斯先生,雕塑的高度,得知沉思者的高度是六点五英尺,如果是一个成年人站在雕塑上,正好手指可以拨动钟表。”
华生恍然大悟,然后又疑惑道:“结合起来,那天晚上是保安科林踩着雕塑调整了钟表,却又不小心打碎雕塑,让自己的同伴发现异样,按响了警报,可科林为什么要调整时间?”
夏洛克轻笑了一声,看向帝国银行摆在门口的广告,说道:“那就要联系今天这场荒谬的抢劫了。匪徒既没有拿走任何钱财,除了保安和白班经理外,也没有伤害人质,只提出了看上去极为合理的正义诉求,又有斯德哥尔摩症的人质求情,还占据了舆论导向。雷斯垂德,在这种情况下,法院会怎么判?”
怎么判?判还是要判的,但绝对是最轻的那种。
“以我做咨询侦探的经验,每个人都会说谎,所以我从不听他们说的话。”夏洛克像挥走某只苍蝇般摆摆手,“如果说,今天的匪徒不是为了提出诉求,而是和前天的踩碎雕塑,调整时钟有关系呢?”
“匪徒真的没有从帝国银行拿走任何东西吗?为什么要调整时钟,也许根本不是为了调整时间,这同样是一个失误,就像踩碎雕塑一样。那如果没有这些失误,情况会如何?”
“帝国银行号称拥有全英国最安全的保险库,连员工出入都要再三检查搜身。所以,很多贵族都在这里保存古董珠宝,连皇室都是如此。如果有人监守自盗,那应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拿走?”
“首先,负责皇家保险库的经理必须将珠宝拿出来,但他没法过银行的检查,所以他将珠宝藏在了某个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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