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是能对别人的苦难通感,就越是会受到他人影响,从而产生担忧、同情、尊敬、怜爱、守护等等正面情感,除非是在极端愤怒、或要保护什么、又或者无路可退的情况下,他们才会奋起拼杀。
“他没有对我们说谎,关于他没杀人这事,而且无论被如何盘问,他的情绪都很温和稳定,并且接受采访时,说辞也向着警方,就好像不愿意媒体攻击我们。只是,他的性格非常固执强硬,有一种病态的责任感,凡是被他划进保护范围中的人,他都会竭力照料,哪怕对方并没有要求保护和负责。”
这样的人其实也很危险,因为他们的责任心太强了,一旦压力超过承受范围,或者受到巨大刺激,比如他们守护的对象被伤害时,这群人就会为了保护而大开杀戒。
简单来说,就像一个过于保护自己孩子而疯掉的父亲,会将一切靠近他孩子的活物杀掉,因为他将那些人视作威胁。
“不过,我觉得卡托目前的情绪很稳定,还没有那么极端。”
罗西点点头,认同了对方的话语。
“汤姆·克劳德不是波士顿屠夫,如果威廉·卡托也不是,那么必然还有一个或两个杀手在外面游荡,这一次我们必须回总部,这个案件会被尘封起来,但总有一天,他们会露出马脚,我们绝不会让罪犯逃脱第二次!”霍奇坚决道,又转向自己的组员,“都收拾下东西,飞机已经到机场了,今晚回匡提科。”
叶良在医院躺了半个月,直到媒体对波士顿屠夫的热情消退,他才能起身离开。给两位律师付了余额,后者高兴地欢迎他下次来波士顿,邀请他一起吃喝玩乐。
叶良刚笑着应下了,就收到了短信,啧了一声,走到地下室,看到莫兰穿着一件冲/锋衣,正揣在兜里等他,旁边是一辆新买的路/虎。
“新车?”叶良拍了拍车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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